越拖沓，心就越張。

這是人的本能，一種臨死前的恐懼。

看得出來，那個程橙在方北的心裡很重要。

自己又重創了，下場肯定不會太好。

半響後，方北才開口；“你這條命，慢慢磨。”

“只不過這兩天發生的事，你得給我一個代。”

聞言，方惠急道；“不就是打了幾掌么？”

“既然你那麼心疼，要不然你也打我兩掌？”

此時的方惠已經是卑躬屈膝了。

方北淡笑道；“你別老往自己上攬嘛？你當真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？”

“是你不配。”

說完，方北瞥了一眼如同死狗的江濤；“要不然這樣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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