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，裡的飯還沒咽下去。

接了。

“喂。”

聲音有點含糊，裡有飯。

“李總，我是劉強東。”

對面的聲音跟上次不太一樣，上次是着勁兒的從容，這次快了一截，開頭那個“李總”兩個字幾乎是連在一起蹦出來的。

急了。

“劉總，你好。”

李牧把筷子放下了，用紙巾了一下角。

“有個事我想跟你首說。”

劉強東停了一秒，像是在措辭，但措辭的時間很短，說明他來電話之前己經想好了要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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