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一愣，心裡一驚，連忙上前半步，提高聲音問道：

“李署長！你這是幹什麼？！快起來！這……這才什麼時候，離過年還早着呢，你這就穿着過來磕頭拜年了？！

這也太早了吧！像什麼樣子！”

他這話帶着幾分調侃和責備，想把尷尬又怪異的氣氛沖淡一些。

誰知李連杰聞言，不但沒停，反而磕得更起勁了！

他的鼻涕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，混合著額頭沾上的塵土，糊在了一張激得通紅的臉上。

額頭的都一滴一滴往下滴，他也顧不上一。

他一邊繼續“咚咚”磕頭，一邊抬起淚眼模糊的臉，噎噎、語無倫次地哭訴：

“何長……何長啊！我的再生父母啊！我……我多謝您啊！我李連杰就是個人，大老！

當年，在警校就是勉強畢業，肚裡沒二兩墨水，不會說那些漂亮話，漂亮詞兒……

我也是苦孩子出啊，家裡就是一個扛麻袋的，省吃儉用，勒腰帶，讓我讀書識字，考上了警校。

我能從一個小巡警熬到今天，吃了多苦哇！……我……我無長，家裡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東西孝敬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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