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掙扎。

是把一個人從中間劈開的裂痕。

“你應該信。”薄青的聲音很，像鐵。“我是魔尊分魂，我的一切都是為了本。包括接近你，包括讓你上我，包括......”

“包括什麼？”

薄青沒說完。

墨瑤走到他面前，出手，在他的口。

“你的心跳快了。”說，“如果是假的，你的心跳不會快。”

薄青握住的手，拿開。

“我的心跳快，是因為蠱在催。不是我。”

墨瑤看着他的眼睛。看了很久。

然後笑了。

那個笑容和之前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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