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洲正坐在辦公室里，拿着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，琢磨着從哪裡弄幾輛氣派的轎車來給路長明當婚車。
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。

砰的一聲，辦公室的門被撞開。

老劉踉踉蹌蹌撲了進來，原本一不苟的頭髮此刻像個窩。

他的襯衫被撕了一條大口子，扣子崩飛了好幾個。

最慘的是他的臉，左眼眶烏青腫脹，角還往外滲着，活像個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的乞丐。

“路董！出……出大事了！”老劉扶着門框，大口大口着氣，聲音裡帶着哭腔。

路洲臉上的輕鬆消失，他走過去扶住搖搖墜的老劉，將他安頓在沙發上。

“鐵柱！去打盆冷水拿條巾過來！”

路洲衝著門外喊了一聲，然後倒了杯溫水遞給老劉：

“先喝口水，把氣勻了再說，誰手打的你？”

老劉哆嗦着雙手接過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兩口，眼淚順着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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