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委當然要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
路洲扔掉手裡的鋼筋，掏出一張手帕了手上的跡。

然後走到倉庫角落的辦公桌前，指了指桌上的黑搖把子電話。

“錢總，站起來，過來打個電話。”路洲命令道。

錢衛華拖着斷，強忍着劇痛，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行，好不容易才着桌沿站了起來。

“打……打給誰？”

“南城市公安局，找李強軍局長。”

錢衛華愣住了。

李強軍？南城公安局局長？為什麼要讓他打這個電話？

“讓你撥就撥！”趙鐵柱在後面吼了一聲，管鉗在鐵皮柜上敲出一聲巨響。

錢衛華一哆嗦，趕搖轉盤，撥通了南城的長途。

幾聲盲音過後，電話那頭傳來李局長的聲音：“哪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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