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於某位駐華領事館經濟參贊的私人名片。

路洲在上面用鋼筆模仿外國人的筆跡劃了一道橫線，寫了一個L和一個日期。

在當下信息匱乏，充滿崇洋外心理的年代，這張帶有異國氣息的名片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
錢衛華拿過名片，手有些抖。

他不知道這東西的真假，但他不敢賭。

“路老闆，你真是好手段。”錢衛華咬着牙，把名片拍在桌上：

“但你忘了，這裡是省城，我的地盤！就算你說的是真的，只要我把你們理得乾乾淨淨，誰又能證明人是在我這兒丟的？”

“所以我留了後手。”路洲眼神深閃過一抹狠戾：

“錢總，你可以去招待所的大門口看看。

從半小時前開始，應該有一輛紅的拉達出租車一直停在那兒沒熄火。

司機手裡拿着我寫好的舉報信和批條的複印件。

只要一小時我不出來，那信就會出現在省委大院的收發室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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