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端着酒杯，看着這一幕。

劉備三兄弟，終於站住了腳。這個時代對出的偏見，比戰場上任何一桿槍都更鋒利。今天他們用手中的刀矛，生生撕開了那道口子。

趙宸拿起酒，看到劉備視線正好看過來，便頷首點頭，遙敬了一下。

次日，天還沒亮，帳外的鼓聲就把所有人從睡夢中震醒了。

呂布又來陣了。

赤兔馬在關下馳騁，方天畫戟朝天一豎，呂布的聲音如炸雷般滾過聯軍大營。

“昨日以三打一，算什麼英雄？今日呂某在此，誰敢出來單挑？”

他在關下罵了小半個時辰，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一波一波地傳過來，清清楚楚，字字如刀。諸侯們聚在中軍大帳，袁紹端坐主位，面鐵青。

帳簾掀着，呂布的罵聲一字不地灌進來。帳中的氣氛比昨天還要沉悶，昨天諸侯們不說話是因為害怕，今天不說話是因為愧。

有人低着頭，有人着帳頂，有人假裝在喝茶，有人閉着眼睛。可罵聲還是能聽見，堵住耳朵都沒用。

“十八路諸侯，就這點本事？車戰也行，呂某奉陪！”

袁紹把酒杯重重頓在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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