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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戰:特種兵重生民國追獵_第61章 茶館里的耳朵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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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讓他坐門口那個位置。”林戰收回目,看向秦寡婦。

“他自己挑的。”秦寡婦的聲音,依舊很輕。

“那個位置,能看清整條街,能第一時間看到巡邏隊過來。”林戰的語氣,帶着幾分篤定。

秦寡婦端起茶碗,這次,喝了一小口,茶水在裡含了許久,才緩緩咽下去,彷彿要品出什麼不一樣的滋味。“他第一天來的時候,我差點以為是大川回來了。”的聲音,微微發,“差點就從櫃檯後面站起來,喊出他的名字。後來看清了,不是,眉眼不一樣,聲音不一樣,可那走路的樣子,太像了。我想多看幾眼,就把他留下了,每天給他續最好的茶,不收他的錢。他大概以為,我只是個心善的老闆娘,可憐他孤一人。”

“你不是嗎?”林戰問。

秦寡婦抬起眼皮,看向林戰。那雙平靜如井水的眼睛里,終於有了一——像井底沉着的一枚銅錢,平日里安安靜靜,可一旦被攪,便會翻個面,出底下藏着的鋒芒與悲涼。“九一八之後,奉天城裡開茶館的,十個有九個,都了日本人的耳朵。”的聲音得很低,帶着幾分冷意,“客人說的每一句話,他們都豎著耳朵聽,聽完轉臉就報給特務機關,換幾個賞錢。我這間茶館,不養那樣的耳朵。”

“可你留下了他。”林戰追問。

“因為他不是來聽別人說話的,他是來看的。”秦寡婦把算盤拉回面前,指尖搭在珠子上,卻沒有撥,“一個人走進茶館,不看菜單,不看跑堂,不看櫃檯後面的老闆娘,只一門心思盯着街上,他心裡一定在等什麼。我不知道他在等什麼,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但我知道,他不是來害人的。他眼裡的沉鬱,不是惡,是痛。”

林戰端起面前的茶碗,茶湯清亮,茉莉花的香味很淡,不似茶末子泡的那般濃烈沖鼻,卻更顯醇厚。他喝了一口,茶香在舌尖散開,帶着一微甜。他知道,這就是秦寡婦每天給那個中年男人續的茶——不是什麼名貴的茶,卻是能拿出的最好的心意。

“你每天坐在這裡打算盤,每一個進來的人,你都看,看手,看腳,看肩膀,看完,就撥一下算盤珠子。”林戰放下茶碗,目銳利,“你不是在記賬,是在記人。記那些可疑的人,記那些藏着心事的人。”

秦寡婦指尖一,撥了一個算盤珠子。啪——聲響很輕,卻像一滴水,掉進了滾燙的油鍋里,在寂靜的茶館里,格外清晰。“我在北大營外面住了六年。”說,語氣裡帶着幾分回憶,“六年裡,我見過太多當兵的,東北軍的,關東軍的,穿軍裝的,穿便的,扛槍的,別著手槍的。他們走進修理鋪,大川修車,我倒水,看多了,就記住了。握槍的手,虎口的繭子一邊厚一邊薄,因為握槍柄時,食指要扣扳機,虎口外側力多;握鋤頭的手,五個手指的繭子一樣厚,因為鋤頭柄是圓的,要整個攥住才穩;握筆的手,中指第一個關節側面有繭,是被筆桿磨的;而握算盤的手——”攤開雙手,掌心朝上,讓林戰看的指尖,“只磨指尖,不磨虎口,日復一日,就磨出了這樣的圓繭。”

把手收回去,重新搭在算盤上,目落在林戰額頭的布條上:“你第一次走進來的時候,我也看了你的手。”

穿穿

姿穿

綿禿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