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看不見的叛徒_第520章 誠實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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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我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
陳默靠在牆上,把煙叼在裡,沒點。臉上那副激涕零的笑還沒完全褪乾淨,心裡己經罵開了。大將之子。皇族宗親。這幫人上的統,每一個都是拿中國人的命堆出來的。若非他還需要潛伏——他的手在口袋裡攥了一下,又鬆開了。潛伏這麼久,早就習慣了。不是殺一兩個人能結束的事。

他把煙從左邊角換到右邊角。

走廊那頭忽然傳來一聲悶悶的慘

不是樓上,不是樓下。是從一樓某個角落裡過來的——被地毯和牆壁吃掉了大半,傳到他耳朵里的時候只剩下一層模模糊糊的、像是被人捂住了的哀嚎。那聲音很短,剛響起來就斷了,然後又是一聲,更長,更啞,像是嗓子己經喊劈了還在喊。

陳默叼着煙沒。他知道那是誰。他知道那扇門後面在發生什麼。

他把目移開,看着走廊牆上那幅油畫。畫的是落日下的外灘,水面上的斑畫得有些生。他盯着那幅畫看了很久,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
臨時審訊室,

燈泡還是那盞燈泡,時不時閃一下。白瓷磚上多了一道道濺上去的水漬——不是水,是混着水的汗。鐵架子上的橡膠擱在原頭上蹭了一層暗的東西。

阿昆的頭垂在前。下上掛着一混着沫的口水,滴在防地磚上,洇開一小團暗紅。他那隻腫得只剩一條的眼睛閉着,另一隻半睜,瞳孔被燈打得發白。

村上信一把橡膠放回鐵架子上。他轉過,看了一眼桌上那排東西——鐵簽、烙鐵、手銬。他拿起一個搪瓷盤,盤子里放着幾支玻璃針管,針管里是明的。針頭是新換的,在燈下泛着一點銀

他拿起一支針管,彈了彈管壁上的氣泡。作很輕,像是在做什麼細的實驗。

7-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