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，羅家灣，軍統局本部。

人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戴笠正站在牆邊看地圖。

“局座。趙洪波給的電摘抄，報科叉驗證完了。”人把文件夾放在桌上，翻開，“南京跟周佛海之間的聯絡電，日期、發報時間、容摘要，全部對得上。報是確實的。”

戴笠轉過，走到桌前坐下。他拿起那幾頁紙，湊到檯燈下看了一遍。看完，放下，沒說話。

人繼續說：“局座，趙洪波這條線，看來是能用。蜂鳥這一步走得穩，第一次攤牌就拿到了真東西。”

戴笠把煙叼在裡，劃了火柴。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，照得他眼底兩團暗影。他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。

“東西是真的不假。”

人聽出這話里有後半句，沒接話。

“周佛海想跟重慶搭線這事，從別的渠道也過風聲，兩邊對得上。”戴笠把煙從裡摘下來，在手指間慢慢轉着，“但報真，跟人靠得住，是兩回事。用他之前，得再驗。不是不信，是規矩。”

人點了點頭。

戴笠彈了彈煙灰。“蜂鳥那邊怎麼樣？”

“通過老吳傳回來的消息，趙洪波很配合。金條收了，電也了，沒有討價還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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