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自己那邊推開門，森田正拿着遊標卡尺對着小林的耳朵比劃。小林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的表介於“前輩您到底要幹什麼”和“我不敢”之間。真佐子坐在窗邊，鉛筆在紙面上沙沙響，頭也沒抬。

“森田，別玩遊標卡尺了。有任務。”

森田立刻把遊標卡尺往桌上一放，腰板首：“組長！什麼任務？”

“審訊。守備隊那批人，己經帶到審訊室了。咱們去審。”

森田的眼睛亮了。他把那本《刑事審訊心理學》從桌上拿起來夾在腋下，又把遊標卡尺小心翼翼地放進挎包里。“審訊——屬下的審訊心理學，終於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
小林小聲說：“前輩，您昨晚才看第一頁。”

“第一頁最重要。是基礎，基礎最重要。”森田整了整領口，下微微揚起。

西人走出辦公室。森田走在最前面，腋下夾着那本《刑事審訊心理學》，裡念念有詞。他在複習“微表判斷”那一章，念着念着忽然停下來，轉過頭看着小林。

“小林，今天的審訊是實戰。你是我的副審。”

“副審要做什麼？”小林問。

“幫我翻書。”森田把書遞給他，“翻到第八頁。‘微表判斷’，第一段。我待會兒審的時候，你站我旁邊，我說‘翻’你就翻。不要翻太快，也不要翻太慢。”

小林接過書，認真地翻了翻，找到了那一頁。他低頭看了看書上的圖，眉頭皺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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