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川看着他，臉上的表看不出喜怒。煙霧在他面前慢慢升騰，把他那雙眼睛遮得若若現。

然後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。作不快，但很用力。

“山本。”

“課長。”陳默立刻低下頭，做出“屬下知錯了”的姿態。

“誰讓你說這些的？”

陳默抬起頭，臉上出惶恐的表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課長，屬下——屬下只是替課長不平！課長對屬下恩重如山，屬下這條命是課長給的。屬下看見課長被人——被人這樣針對，心裡難！屬下知道這話不該說，但屬下憋不住！”

他說著，眼眶居然微微泛紅了。

日川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一陣。

“你這些話，出了這個門，一個字都不許再提。”

“課長！屬下——”

“記住。”日川打斷他，聲音冷下來，“鈴木將軍是帝國的將軍，春明佐是帝國的佐。你為帝國做事，就要守帝國的規矩。對他們的任何不敬，都是對帝國的不敬。你明白嗎？”

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低下頭，聲音裡帶着懊悔：“屬下失言，請課長責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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