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在自己桌前坐下，點了支煙，把一天的時間耗過去。巡查，吃飯，寫記錄。一切跟平時一樣。

下午五點，極司菲爾路，一家不起眼的茶館。

司羨到的時候，李士群己經坐在二樓的包間里了。他穿着便裝，灰長衫，面前擺着一壺鐵觀音。包間不大，窗帘拉着，燈昏黃。

司羨走進去，微微低頭：“主任。”

“坐。”李士群沒看，提起茶壺給倒了一杯，“陳默那邊，最近怎麼樣。”

語氣不是詢問，是催促。

司羨在對面坐下，姿態端正：“回主任，接還算順利。他這個人表面上大大咧咧，佔便宜，但很嚴。我試了幾次，特高課部的事，他一點口風都不。”

李士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杯底磕在桌面上，聲音有點重。

李士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
“嚴不嚴，看你怎麼撬。”他看着，目裡帶着那種“我花錢養你不是讓你跟我說難的”的意思，“你是人，他是男人。這種事，不用我教吧？”

司羨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
“主任說得是。屬下會加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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