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笑容淡了一分。他往前挪了半步，聲音得更低了，帶着點懇求的味道：“太君，是賬房的姑娘，還得回去賬。您看——”

“八嘎！”軍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，“你的，廢什麼話！太君說留下就留下！你們的，快滾！”

軍曹後的人也往前了一步，肩上的步槍端起來了，槍口對準陳默的口。

森田的手又攥了。小林站在後面，抱着布包袱，指節發白。真佐子站在牆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那雙眼睛——平靜底下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
軍曹不再理會陳默，轉過，朝真佐子走去。他出手，去抓真佐子的胳膊。臉上帶着那種讓人猥瑣的笑。

真佐子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腳跟磕在牆上，沒退路了。的臉上沒什麼表，但握着文件夾的手指節發白。

一個湊過來，笑嘻嘻地用生的中國話說：“花姑娘，你的，不要怕。我們的，好人。大大滴好人。”

另一個也湊過來，站在另一邊，把真佐子夾在中間。

陳默站在那裡，腦子飛快地轉着

現在的況是——他們穿着便裝，在碼頭倉庫區被一隊日本兵攔住了。這些兵不認識他們，把他們當了普通的中國苦力和賬房。軍曹看上了真佐子，想佔便宜。

他有三個選擇。

第一，亮證件。說我們是特一課的，在執行任務。這樣能立刻，但後果是會知道特一課在巡查三號庫。春明雅人讓他穿便裝，就是不想讓人知道。他要是亮了證件，春明雅人那邊不好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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