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回到特高課大院時，己經快十一點了。

森田把車停好，熄了火，裡還叼着那支沒點的雪茄。他從後視鏡里看了看自己，把雪茄從左邊角換到右邊角，又換回來，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小林抱着相機從後座下來，真佐子夾着記錄本走在最後。

西人上樓，剛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就看見春明雅人的秘書小野寺站在走廊里，手裡拿着個文件夾，正往這邊張。

“山本組長，”小野寺快步迎上來，臉上帶着秘書特有的那種既恭敬又不失分寸的微笑，“課長讓您回來就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
陳默心裡微微一。春明雅人主他，不是電話，是讓秘書在走廊里等——急事打電話，重要的事讓人等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對小野寺點了點頭，又回頭對森田說，“你們先進去。”

森田正把那支雪茄從裡拿下來，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，塞回口袋裡。聽見陳默的話，他抬起頭，臉上立刻出那種“組長又要拋下我”的表。

“組長，屬下陪您去吧？萬一課長問起巡查的事，屬下也能幫您搭個話。”

“課長要是問巡查的事，你知道說什麼嗎？”

森田想了想，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
“老實待着。”

陳默跟着小野寺往走廊東頭走。走了幾步，他隨口問了一句：“小野寺君，課長我是為了什麼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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