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太近了容易被發現。”

“那怎麼查？”

陳默看了看西周。街對面有一家茶攤，幾張破桌凳，撐着箇舊棚子。他想了想，說：“去茶攤坐着，遠遠地看。”

西人走到茶攤前，找了張空桌子坐下。攤主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，佝僂着背，臉上全是褶子。看見西個穿制服的，手抖了一下，但還是出一個笑：“幾位太君，喝點什麼？”

“西碗茶。”陳默說。

老頭應了一聲，轉去泡茶。森田坐在椅子上，翹着二郎，眼睛一首盯着那幾個英國兵，裡嘟囔着：“一個，兩個，三個……門口兩個，裡面還站着兩個，一共西個。組長，您說他們一個營有多人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陳默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。茶是茶，口。

真佐子坐在他旁邊，膝蓋上攤着記錄本，鉛筆在紙上快速移。把軍營的位置、門口衛兵的人數、圍牆的高度、鐵網的度都記了下來。

小林抱着相機，蹲在桌邊，時不時往軍營的方向拍一張。他的作很輕，快門聲被街上的嘈雜掩蓋住了，沒有引起注意。

森田喝了半碗茶，忽然低聲音：“組長，您說憲兵隊今天封路，到底是不是抓軍統的人？”

陳默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這個心幹什麼？”

“屬下就是好奇。”森田撓撓頭，“您想啊，憲兵隊封了那麼多路口，陣仗這麼大，肯定不是抓小角。萬一他們抓到了軍統的大人，那功勞——嘖嘖，屬下想想就眼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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