憲兵隊連夜封鎖了那家料理店，把裡面所有人扣了一整夜，搜了三遍，掘地三尺，連地板都撬開了，還是沒找到。

調查發現，在兩人打架的時候，有兩個人提前離開了料理店。那兩個人都是青幫的，一個馬三，一個是劉老六。馬三第二天早上被找到了，死在一條巷子里，口一刀，乾淨利落。劉老六至今下落不明。

“山本，”春明雅人看着他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
陳默心裡罵了一句。

我怎麼看？我用眼睛看。

但他臉上只能出思索的表，想了想，說：“課長，屬下覺得，這件事有幾個疑點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第一，時間。那兩個幫派分子，為什麼剛好在打架的時候離開？是巧合，還是有人指使？”

“第二，機。如果只是想東西，了就跑，為什麼要殺人？那個馬三的死了，說明有人不想讓他開口。”

“第三，文件。文件應該還沒有落到軍統或者別的什麼組織手裡。這事不像軍統乾的。如果是軍統，他們會做得更乾淨，不會留下那麼多痕迹。而且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看了佐藤中佐一眼，斟酌着詞句：“那兩個軍打架的事，如果是有預謀的，那策劃的人得知道他們會在那個時間、那個地點、因為那個人打起來。這個難度太大了。所以，應該是偶然事件。那兩個青幫的，也是偶然撞上的。”

春明雅人聽完，沒說話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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