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，門開着。李士群坐在皮椅里，手裡端着杯茶，看見陳默，臉上立刻堆起那種標準的、滴水不的笑。

“山本中尉！來來來，快請進！”

陳默走進去，微微躬：“李主任，奉春明課長之命，送份文件過來。”

他把文件遞過去。李士群接過，放在桌上，沒急着看，反而站起來，走到陳默面前，拉着他的手，臉上的笑變了關心。

“山本中尉，上次的事，我都聽說了。”李士群嘆了口氣，臉上的表換一副“同”的同，“名單泄那事，讓你委屈了。日川大佐那邊也是，查鬼查到你頭上，這不是瞎胡鬧嗎？你山本中尉是什麼人？對帝國忠心耿耿，怎麼可能泄？”

陳默臉上出“李主任您太客氣了”的表，心裡卻在掃描。

【對象：李士群。狀態：表面同/心計算。深層：名單泄的事，肯定是日本人那邊出的問題。我這邊查了三遍，每個人都能互相作證，不可能泄。陳默這小子，雖然是個中國人，但在日川和春明面前都能說上話。這種人，不能得罪。給點好，以後說不定能用上。至於他是不是鬼——關我屁事。上回他被抓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裝不知道就行了。】

陳默心裡有數了。李士群這套話，翻譯過來就是：你被關是你的事，跟我沒關係。但我上得說兩句好聽的，讓你覺得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至於心裡怎麼想——關我屁事。

“李主任客氣了。”陳默笑了笑，“都是為帝國效力，點委屈算什麼？”

李士群點點頭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山本中尉年輕有為，心開闊，將來前途無量。”
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。李士群問起春明雅人最近忙什麼，陳默含糊地說“還是那些事”，李士群也沒追問。

臨走的時候，李士群從屜里拿出一個紅包，塞進陳默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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