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開口了：“王隊長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
王崇明轉過來，臉上的笑又堆起來：“晚晚——不是，林老師，我沒別的意思。我就是覺得，您這樣的人，應該找個更好的。”

“更好的？”林晚看着他，“什麼更好的？”

王崇明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見林晚那雙眼睛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
他轉過去，看了周啟明一眼，那眼神裡帶着威脅。然後他走回林晚面前，低聲音：“晚晚，我對你的心思，你一首都知道。從以前到現在，我王崇明什麼時候變過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王崇明繼續說：“我知道你對我有看法。但那是以前的事了。我現在在76號，有地位，有錢，能給你好日子過。你跟着我，不比跟着那些窮教書的強？”

“王隊長，”林晚開口，聲音冷下來，“我再說一遍，我林老師。還有，我跟誰來往，是我的事，不勞你心。”

王崇明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
他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有憤怒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種“我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你為什麼還不答應”的委屈。

“晚晚——”他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。

林晚己經繞過他，往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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