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辦公室，推門進去。

森田己經吃上了。他手裡拿着一個粢飯糰，咬一口，嚼半天，眯着眼睛，那表得像在吃什麼山珍海味。豆漿放在桌上，己經喝了大半杯，杯壁上掛着一圈豆漿漬。

“組長，您回來了？”他裡含着飯糰，聲音含糊不清，“您去哪兒了？這麼久？”

“送早飯。”

森田愣了一下：“送早飯？給誰送？”

“日川課長，近藤君，春明課長。”

森田的張大了，飯糰差點掉出來。他咽下去，臉上的表彩極了——有羨慕，有崇拜，還有一種“我怎麼沒想到”的懊惱。

“組長，您也太厲害了！連課長的早飯都管！這什麼？這——這全方位服務！課長吃了您的早飯，心裡肯定記着您的好！以後有什麼好事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您！”

小林在角落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剛才還說早飯不重要……”

“你懂什麼！”森田回頭瞪他一眼，“組長送的早飯，跟一般人送的早飯，那能一樣嗎？組長送的是心意！是忠誠！是——是帝國軍人的責任！”

陳默懶得理他，走到自己桌前坐下，拿起自己的那份粢飯糰，咬了一口。

森田湊過來，低聲音：“組長，您給課長送的早飯，是什麼餡的？屬下下次也去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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