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川點了點頭。

“放人。”他說，“西個都放。”

“哈依！”

近藤轉要走，又被日川住。

“等等。山本那邊，你跟他說，這事是誤會。讓他別往心裡去。”

“哈依。”

近藤走了。日川靠在椅背上，又點了支煙。煙霧慢慢升起。

他想起李士群在電話里的語氣。那老狐狸，把鍋甩得乾乾淨淨，一口咬定是特高課這邊出了問題。現在時間對不上，那泄的就不是他那邊的人。不是他那邊的人，也不是自己這邊的人——那是誰？

他彈了彈煙灰，把這事暫時擱下了。反正名單己經泄，自己的特高課也沒問題。重要的是，山本那小子沒問題。這就好——倒不是說他有多關心那小子，只是因為他用起來順手，能力不錯，忠心也夠，最主要的是還能給他掙錢，所以打心底里他也不希山本有問題。

近藤弘毅親自到臨時監室放人。他推開門，臉上堆着笑，走到陳默面前。

“山本君，辛苦了。課長說了，這是誤會，請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
陳默站起來，活了一下僵的脖子，臉上也出笑：“多謝近藤君。要不是您幫忙，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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