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。是茶，涼的，但喝下去嚨舒服多了。

“謝了。”

小林站在欄杆外面，着手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憋了半天，只憋出一句：“組長，您別急。肯定沒事的。”

陳默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
森田蹲在旁邊，看着小林那副老實的樣子，角扯了扯：“你瞧瞧你，跟個氣包似的。組長又沒怪你。”

小林低着頭，小聲說：“我就是覺得……組長肯定不是鬼。要是組長是鬼，那——那咱們小組怎麼辦？”

“怎麼辦？涼拌！”森田瞪他一眼，“你有點出息行不行？組長不在，咱們小組還有我！我森田正男，堂堂帝國尉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？”

小林沒接話。

森田見他不接茬，又轉過來，趴在欄杆上，對陳默說：“組長，您說這事到底怎麼回事？名單怎麼就泄了呢？屬下在門口站了半天，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。”

陳默彈了彈煙灰：“想不明白就別想。”

“那不行！”森田起脯，“屬下現在也是尉了，得替組長分憂！您說，會不會是憲兵隊的人乾的？”

陳默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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