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出去。急電。”

那人接過紙條，看了一眼，臉也變了。他二話不說，開始調頻率。

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屋裡響起來。

76號特工總部，電室。

滴滴答答的聲音響了很久。

值班的報務員戴着耳機，正在抄收一份從重慶發來的電報。他抄着抄着，手停了。

他又聽了一遍，確認沒錯，然後站起來，拿着電文紙往外跑。

“李主任！重慶急電！”

李士群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，聽見這話，抬起頭。報務員跑進來，把電文遞給他，氣吁吁地說：“主任，重慶潛伏小組發來的，說——說軍統那邊己經知道了咱們分站站長的名單。”

李士群的臉變了。

他接過電文，看了一眼。上面只有幾行字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他眼睛里。

“軍統局本部今日收到報，容涉及76號在全國設立分站之站長名單。名單來源不明，但容確鑿。發報人：山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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