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川正在看文件，聽見敲門聲，頭也沒抬：“進來。”

陳默走進去，站到桌前，把羅伯特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說到磺胺生意的時候，他特意觀察日川的表。

日川放下文件，靠在椅背上，點了支煙。

“羅伯特·威爾遜是什麼意思？”

陳默斟酌着說：“課長，可能是我總接他，也可能膠捲事件讓國人理虧。羅伯特想讓我私下賺點錢，到時也能幫他們在您面前說好話。他這是想用點小錢，讓咱們忘掉以前的不愉快。”

日川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陳默連忙站首子，腰板得筆首：“課長，我對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，對課長忠心耿耿。我的錢就是課長的錢。這生意要不要做，全憑課長定奪。”

日川彈了彈煙灰，角微微扯了扯。

“藥品生意你可以做。”他開口，語氣不咸不淡，“課里會出本錢。利潤你要上特高課八。”

八。

陳默心裡罵了一句，面上卻出寵若驚的表：“課長！這——這太多了！屬下何德何能——”

“讓你拿着就拿着。”日川擺擺手，“你跑，總得有點辛苦錢。不過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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