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在角落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剛被被騙了八十塊。”

森田的臉漲紅了：“那不一樣！那是意外！這回是正經消費！”

陳默沒搭理他，看向真佐子。

“真佐子，課長有沒有任務給咱們小組？”

真佐子坐在窗邊，膝蓋上攤着記錄本。抬起頭，用那種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的語氣說：“沒任務。不咱們小組沒任務，而且我從春明課長的秘書得知，咱們調查小組全員放假一天。”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
然後森田“騰”地從椅子上跳起來，拳頭狠狠地揮了一下，那作幅度大得差點把桌上的茶杯帶翻。

“太好了！”他的聲音高了八度，臉上的笑快咧到耳子了，“我要回日租界休息幾天！好好睡一覺！去銀月屋喝兩杯！再去那家新開的澡堂子泡泡！泡完再去吃碗拉麵！加叉燒的！加兩份！”

他掰着手指頭數，越數越興。

小林在角落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不是說銀月屋的姑娘都認識您了嗎？去多了會不會——”

“你懂什麼！”森田回頭瞪他一眼，“認識才好！認識才有面子！你去了人家都不認識你，那多丟人！”

小林了脖子，不敢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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