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心裡罵了一句，面上卻笑得更憨了：“快了快了。課長，等定了日子，一定請您喝喜酒。”

日川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
但掃描捕捉到的信息，讓陳默心裡一沉。

【對象：日川岡坂。狀態：表面隨意/心算計。深層：這小子結婚以後，有了孩子和妻子，就好控制了。得催催。那個的份查過了，沒問題。但中國人跟中國人結婚，總歸不如跟日本人結婚穩當。不過現在先用着，以後再說。】

陳默臉上還是那副“激涕零”的表，心裡己經把日川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
他眼珠一轉，臉上出疑的表：“課長，潘明哲那邊，要不要我盯着點？畢竟他是您放回去的，萬一他不知好歹——”

日川連忙搖頭，臉上的表嚴肅起來：“不行。”

陳默眼珠一轉，臉上出疑的表：“課長，我不太理解。潘明哲是您費了大力氣放回去的，結果他什麼都沒幹，還跑到李士群那邊去了。這種人留着，不是讓人看笑話嗎？”

日川看着他，角扯了扯。那笑容有點冷，但眼底深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也許是無奈，也許是別樣的考量。

日川看着他，語氣緩下來：“山本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但潘明哲現在怎麼說都是76號的人，也算在為帝國效力。他，李士群那邊不好代。而且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彈了彈煙灰：“一個廢，不值得費神。讓他去。”

陳默臉上出“教”的表，連連點頭：“課長高瞻遠矚，屬下沒想到這一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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