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田猶豫了一下，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：“……八十塊。”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
小林在角落倒吸一口冷氣。陳默靠在椅背上，煙差點掉地上。

八十塊？買一包染的枸杞？這貨是被坑得衩子都沒了。

真佐子低下頭，繼續寫記錄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中藥鋪的掌柜說，那種染的枸杞，進價大概兩三塊錢一斤。您以八十元的價格購買，溢價極高。”

森田的臉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青。

他站在那兒，哆嗦着，手不自覺地着口袋裡那包枸杞，像着什麼燙手的東西。
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他的聲音發虛，“那老先生看着實在的……還給我把了脈，說我肝火旺、腎虛，得補……他還說這枸杞是他從北邊親自挑的，特好的，一般人買不到……”

真佐子沒接話，繼續寫記錄。

這時，小林在角落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那個枸杞，能給我看看嗎？”

森田頭都沒回：“看什麼看？在口袋裡，自己拿。”

小林走過去，從森田口袋裡掏出那個布包，打開，了幾粒枸杞放在手心看了看，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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