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健二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一倒，撞在地上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他的臉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青，哆嗦着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課長！屬下沒有！屬下對天發誓，絕對沒有泄！屬下連軍統的人都不認識，怎麼泄？”

春明雅人沒說話，只是看着他。

中村健二急了，往前邁了一步：“課長！您想想，屬下在特一課幹了多久？屬下什麼時候出過差錯？上次在會上說，屬下己經知道錯了，這段時間一首老老實實——這次行，屬下本沒參與，連現場都沒去，怎麼泄？”

春明雅人依舊沒說話。

中村健二的眼淚下來了。他站在那兒，肩膀抖着，像一隻被踢出門的老狗。他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，但嗓子眼裡像堵了塊石頭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
春明雅人看了他幾秒，然後移開目，看向李亮。

“你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什麼？”

李亮聽不懂日語，但他看得懂那眼神。他抖得更厲害了，哆嗦着，聲音發：“太、太君，小的李亮。小的立功了，太君說要保護小的——怎麼把小的綁起來了？”

春明雅人聽不懂中文，看向陳默。

陳默臉上出“翻譯”的表，把李亮的話用日語說了一遍。他說的時候語氣平淡，像在念一份無關要的文件。但掃描一首開着，捕捉着屋裡每一個人的心思。

【對象：春明雅人。狀態：憤怒/懷疑。深層：中村不像在說謊。李亮更不可能泄。那到底是誰？難道——】

陳默心裡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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