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着像在幫春明雅人說話，但誰都聽得出來——這是在踩他。

中山大佐果然更來勁了：“經驗不足？特一課是首屬憲兵司令部的特別任務第一課，就這個水平？”

鈴木重康的臉更黑了。他看了春明雅人一眼，那眼神里着火，但他開口的時候，話是對着外務省那兩個人說的。

“山田君，中山君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但很穩，“特一課這次行失敗，責任在我。是我批准的計劃，是我調的人。春明佐年輕，但做事認真。這次的事，有鬼泄，不是特一課無能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
日川岡坂彈煙灰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彈。

山田領事皺了皺眉：“鬼？誰？”

鈴木重康看了春明雅人一眼。春明雅人深吸一口氣，聲音發乾：“知道這次行計劃的人不多。屬下，小野君，田君，還有中村健二。小野君重傷在醫院，田君殉國。中村健二——屬下己經控制起來了。”

中山大佐冷笑：“你的人，你自己控制？這什麼代？”

鈴木重康開口了，語氣比剛才了幾分：“中山君，特一課的事，特一課自己會查。查出來，該置的置，該上報的上報。外務省要了解況，可以。但要手特一課部事務——這個口子，不能開。”

中山大佐臉變了變，想說什麼，被山田領事按住了。山田領事推了推眼鏡，看着鈴木重康：“將軍，外務省不是要手。但這件事影響太大，我們必須有個代。如果特一課部真的有鬼——那這個鬼，必須挖出來。”

鈴木重康點頭：“當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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