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明雅人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

鈴木重康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着那份剛送來的傷亡報告。他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，看着春明雅人。

那眼神，冷得像刀。

野田大佐站在旁邊，低着頭，不敢看他。

春明雅人站到桌前，腳跟併攏，敬了個禮：“將軍。”

鈴木重康沒回禮。

他拿起那份傷亡報告，往桌上一摔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紙頁散開，落在春明雅人面前。

“春明佐，”鈴木重康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，“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？”

春明雅人低着頭，不敢說話。

鈴木重康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說，‘將軍放心，這次行萬無一失’。萬無一失？你管這萬無一失？”

他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唾沫星子噴了春明雅人一臉。

“死了西個！重傷一個！傷了三個！小野還平仁在醫院裡躺着，能不能活都不知道！你告訴我，這萬無一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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