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着他這副掏心掏肺的樣子，心裡那個罵啊。

媽的，昨晚替你付了多錢？小百合過夜費加酒錢，說也得一百多。你倒好，睡一覺起來什麼都不知道，還要我給你屁。

但他臉上只能出的表：“山口君，你這話說的，太見外了！咱們什麼關係？”

山口義男更了，用力拍了拍陳默的肩膀：“對！自己人！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！”

陳默心：誰他媽跟你親兄弟。

“山本君，”山口忽然低聲音，了眼，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，“我跟你說，那個琴音，不錯吧？”

陳默角一咧，湊近半步，臉上的表瞬間變得猥瑣起來，低聲音：“很會。”

山口義男眼睛一亮，角快咧到耳子了。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，那笑容裡帶着三分猥瑣、七分心照不宣，活像兩條到了腥的貓。

“嘿嘿，你小子，有福氣！”山口義男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乃桑說平時不怎麼陪客，昨晚是看你面子才出來的。”

兩人走了一段，山口義男開口：“山本君，磺胺最近可能要漲價。歐洲那邊打起來，原料不好進。張老闆那裡要是還有貨，先別急着出手，等漲了再賣。”

陳默心裡一，面上不聲：“漲多？”

“至三。”山口義男低聲音，“我有個朋友在海軍軍需，他說最近要囤一批醫用資。磺胺是通貨，不愁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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