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舉杯，跟他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

琴音又給他倒滿。他端起酒杯，沒急着喝，看着山口義男在那兒跟小百合划拳。山口義男輸了，小百合笑着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他高興得跟什麼似的，一把摟住小百合的腰，往自己邊拽。

陳默角扯了扯。

這貨，來這種地方，倒是從來不掩飾。

酒過三巡，山口義男喝得酩酊大醉，靠在小百合肩膀上，眼睛都睜不開了。他摟着小百合的腰，裡嘟囔着：“山本君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在憲兵隊……有多憋屈……那些老傢伙……就知道使喚人……”

陳默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山口君，你喝多了。”

“沒喝多！”山口義男一揮手，差點把酒杯打翻，“我跟你說……山本君……你是好人……中國人里……你是最好的……”

陳默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
琴音在旁邊給他斟酒，他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酒意上來，臉上也泛了紅。他看了琴音一眼，人低着頭，睫在燈下投下一小片影，脖頸白皙。

他手攬住的腰，手纖細。琴音順勢靠過來，上有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
山口義男還在嘟囔：“以後……你有什麼事……儘管跟我說……我山口義男……上刀山下火海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頭一歪，靠在小百合肩膀上，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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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