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田急了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“組長！您想想，屬下從特高課就跟您，到現在多久了？屬下什麼時候干過對不起您的事？上次那紅紙包的事，屬下把錢了！還有那個賣糖葫蘆的，屬下雖然是看走眼了，但那也是為帝國盡忠啊！組長，您不能這樣對屬下啊！”

陳默依舊不說話，就那麼看着他。

森田的開始發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組長，您要是真告訴課長，屬下就完了……課長肯定把屬下發配到滿洲去看倉庫……那邊冬天零下西十度，屬下的老寒不了啊……”

小林在角落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什麼時候有老寒了？”

森田回頭瞪他：“你閉！我說有就有！”

陳默終於忍不住，角了。

他從信封里出幾張鈔票，拍在桌上：“行了，別演了。這是你的，拿好。”

森田低頭一看——三張，三百日元。

他的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，一把抓起鈔票，對着看了又看，還拿手指了，確認是真鈔。然後他把錢往懷裡一塞，臉上的表從驚恐變狂喜，又從狂喜變諂，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。

“組長！”他一拍脯，聲音洪亮，“屬下這條命，從今天起就是組長的！組長讓屬下往東，屬下絕不往西！組長讓屬下抓狗，屬下絕不攆！”

小林又探出頭：“森田前輩，您以前還說命是日川課長的……”

“你懂什麼！”森田回頭瞪他，“課長的命是課長的，組長的命是組長的！這不矛盾！這——忠臣不事二主！呃，不對，是忠臣可以事二主！也不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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