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明雅人還沒開口，他後站着的一個年輕人先忍不住了。

中村健二，春明雅人的心腹。此刻他往前邁了半步，臉上帶着抑的怒意，聲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日川大佐，特一課最近確實有行。‘荊棘……”

“八嘎！”

春明雅人猛地轉過頭，厲聲呵斷。那聲音又急又厲，像一刀切斷了什麼。中村健二的話卡在嚨里，臉漲得通紅。

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的目都聚過來。日川岡坂的眼睛眯了起來，像一頭聞到了腥味的狼。

“荊棘？”他慢悠悠地重複這兩個字，目從春明雅人臉上移到中村健二臉上，又移回來，“春明佐，這是什麼行？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
春明雅人臉鐵青，但語氣還算平穩：“日川大佐，特一課的部事務，不需要向特高課彙報。”

“部事務？”日川冷笑，“你們特一課在租界里丟了、放跑了嫌疑人，現在又說有什麼‘荊棘計劃’——春明佐，你這是在瞞着誰？”

春明雅人的手指在桌面上收。

陳默站在牆邊，心跳加速。

他的掃描己經悄無聲息地鋪開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罩住了春明雅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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