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佐子低下頭，繼續寫記錄：“據參謀本部的教材，報工作應建立在事實和邏輯的基礎上，首覺僅作為輔助參考，其準確需要經過長期訓練的驗證。森田前輩您的首覺，據過去一周的記錄，準確率為百分之零點五。”

小林在旁邊小聲說：“百分之零點五，那就是一百次里猜對半次……”

森田的臉又漲紅了。

陳默靠在副駕駛座上，角微微扯了扯。車窗外的街道上人來人往，黃包車夫吆喝着穿過路口，一切都顯得尋常而平靜。
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
路過一條巷子口時，森田忽然踩了剎車。

“組長！”他低聲音，“您看那邊！”

陳默順着他的目看過去。

巷子口，一個穿灰布短褂的男人正蹲在牆，手裡拿着煙，眼睛盯着斜對面一家雜貨鋪。那男人三十來歲，臉瘦長，眼神飄忽，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雜貨鋪的方向，又迅速低下頭。

陳默啟掃描——

【對象：馬三，三十二歲，76號行隊便。狀態：警惕/張。心：【媽的，盯了半天了，那傢伙怎麼還不出來？對面那家雜貨鋪，最近老有可疑的人進出，今天總算盯上一個……】】

陳默心裡有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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