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健二站在辦公桌前，把今天的況詳細彙報了一遍。

“老韓去茶館聽書，應該不是第一次。他跟那個灰長衫的人很，說話的時候沒有防備。”中村頓了頓，“我跟蹤那個灰長衫，發現他住在那棟公寓里。樓下看門的老頭說，那人姓孫，在附近一家商行做賬房，住這兒兩年了，沒什麼異常。”

春明雅人聽着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
“孫先生……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賬房先生？”

中村點頭：“表面上看，沒什麼問題。但我讓人查了他的底細——他在那家商行做了三年賬房，從沒換過工作。三年不換工作，正常。但他每個月固定有幾天會提前下班，去一個地方。”

“什麼地方？”

“法租界一家地下賭場。”中村低聲音，“那賭場只對客開放，玩的都是牌九。他去的頻率不高，但每次去都會輸點錢。不多，夠他心疼一陣子。”

春明雅人的角微微扯了扯。

好賭。

有弱點就好。

“繼續盯着。”他說，“別驚他。查清楚他輸錢的時候，錢從哪兒來。如果真是軍統的人，他們有活經費。經費不夠的時候，就是他最着急的時候。”

中村點頭：“明白。那老韓那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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