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
一個廢，不值得費神。

讓他去。

法租界邊緣，一間安全屋裡。

王天木坐在桌邊，手裡拿着剛送來的消息。消息很短，只有幾行字：

“潘明哲投76號，帶過時報若干。李士群己收留，明日將見日本人。——線人”

王天木看完，把紙條湊到油燈上，看着它燒灰燼。

瘦猴在旁邊問：“掌柜的，潘明哲那小子真投了76號？”

王天木點了點頭。

刀疤臉問：“要不要做掉他？他知道的雖然不多，但萬一……”

王天木搖了搖頭。

“不用。”他說，“一個廢，殺他幹什麼？讓他去。李士群收了他，正好幫咱們盯着76號的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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