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田低頭一看。

他的臉瞬間漲紅。

“八嘎！”森田把香爐往攤上一扔，指着小老頭，用他那幾句有限的中文吼道：“你的！良心大大的壞！騙人的幹活！”

小老頭聽不懂完整的日語，但“八嘎”和“騙人”聽懂了。他嚇得都了，連連鞠躬：“太君饒命！太君饒命！小的不敢了！小的再也不敢了！”

森田還要發作，陳默開口了：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
森田瞪了小老頭一眼，悻悻地跟着陳默往車那邊走。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，回頭對小老頭說：“你的，記住了！以後再敢騙太君，死啦死啦的！”

小老頭點頭如搗蒜：“是是是！太君慢走！太君慢走！”

回到車上，森田還在罵罵咧咧：“八嘎牙路！那老東西，一看就不是好人！組長，您怎麼不讓屬下教訓教訓他？”

陳默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教訓他？然後呢？讓全街的人都來看熱鬧？傳出去，說特一課的軍在公共租界跟小販打架？”

森田愣了愣，訕訕地閉上。

小林在後座小聲說：“森田前輩，您剛才差點就買了個日本造的假古董……”

森田回頭瞪眼：“你閉！我那是……那是考驗他！懂不懂？先假裝上當，看他會不會說實話！結果他果然騙我！說明我這考驗功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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