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回到公寓。

他關上門，沒開燈，走到窗邊，點了支煙。

煙霧從窗口飄出去，很快被暮吞沒。

他從懷裡出一個小紙卷——是他下午去了老周的書店一趟取來的。展開，上面只有幾行字：

“重慶電：委座親批，正式授校銜，獎金五千。記大功一次。另，照片己洗出，委座看後良久無言。浙江出才俊。——掌柜”

陳默盯着那幾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五千塊，校銜，委座親批。

他看着那句“浙江出才俊”，角扯出一苦笑。

這老蔣，還真把自己當自己人了？

他划著火柴，看着紙條燒灰燼。灰燼落在窗台上，被風吹散。

他重新看向窗外。

對面三樓，司羨那扇窗戶亮着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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