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斯的氣焰也收斂了些，但臉上依舊掛着那種“我是來要人的”強表。

鈴木重康走到松本和春明雅人面前，低聲音問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
春明雅人快速彙報了一遍。鈴木聽完，點了點頭，轉向史斯。

“史斯先生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，“你的要求，我知道了。我國公民的合法權益，帝國自然會保障。但帝國安全的底線，也絕不容侵犯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國領事後那幾個隨員：“名單上的其他人，可以放。但有一個人，不行。”

史斯眉頭一皺：“誰？”

“中村一郎。”鈴木重康一字一頓，“他是大日本帝國的臣民，不是國公民。他的去留，由帝國決定，與貴國無關。”

史斯的臉變了。

他當然知道中村一郎是日本人——至表面上是。但那個人的真實份，他們心知肚明。可現在鈴木拿“國籍”說事，他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。

鈴木重康己經轉過，不再理他。他朝春明雅人招了招手，兩人走到角落裡，低聲談起來。

陳默站在二樓樓梯口，看着下面這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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