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屏住呼吸，眼睛盯着那扇破木門。

腳步聲停在門口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三下，很輕。

石頭沒，問：“槐花幾時開？”

門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回答：“老家來的人。”

石頭站起，拉開門。

門外站着兩個人。

打頭的是個穿半舊長衫、戴着禮帽的男人，西十來歲，臉瘦長，眼睛很亮——是潘明哲。他後還跟着一個膀大腰圓的漢，穿着短褂，一臉憨相——是劉二虎。

潘明哲閃進來，劉二虎跟在後面，反手把門關上。

石頭打量着潘明哲——長衫，禮帽，張的眼神。潘明哲也打量着石頭——臉上的刀疤，破舊的短褂，懷裡的鼓包。

兩人對視了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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