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一郎，份明確——日本商社代表，有部門保他。跟案子有關係嗎？有。但那關係藏在他肚子里，日本人不知道。

他會不會被放走？

有可能。

陳默的手指在兜里微微攥。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卻照不進他眼底那片暗。

如果中村被放走了，那他肚子里的膠捲，就永遠別想再見天日了。

他得在放人之前，手。

可怎麼？

他腦子裡飛快轉着，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疲憊的模樣。他目越過窗戶，落在街對面那排樓上。老周待過的那扇窗戶，窗帘拉着，沒人。但也許，老周正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，等着他的消息。

春明雅人站了一會兒，把煙頭按滅，拍拍陳默的肩膀。

“繼續盯着。有什麼事，及時彙報。”

“哈依。”

春明雅人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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