憲兵應了一聲，去了。

二十分鐘後，電話回過來了。

憲兵走到春明雅人邊，低聲音說了幾句。春明雅人聽着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
他走回桌邊，重新坐下，看着中村。

“中村先生，你的部門替你作保，說你是無辜的，讓我不得多問。”春明雅人語氣依舊平淡，但那平淡底下着的東西，誰都聽得出來，“可越是這樣，我越覺得你可疑。”

中村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春明雅人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着他。

“你可以不說。但在這個案子查清楚之前，你不能離開飯店。這是命令。”

中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我接。”

春明雅人轉過，看着他。

那雙眼睛藏在鏡片後面，看不出什麼緒。

但陳默的掃描，隔着兩道牆，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信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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