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士群盯着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
“山本組長，你這個人，我越來越喜歡了。”

陳默連忙擺手：“李主任抬舉了。我就是個跑的。”

李士群拍了拍他肩膀，帶着人走了。

王崇明經過時，又朝陳默點了點頭。趙文博依舊低着頭，但陳默注意到，他的腳步在陳默面前停了一瞬。
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了陳默一眼。

那一眼裡，有恨，有怨，還有一陳默看不懂的、複雜的東西。

然後他低下頭，跟了上去。

陳默站在那兒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掃描捕捉到那一瞬間的念頭——

【總有一天，我要讓你這個漢……】

陳默心裡又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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