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川沉默了幾秒，看向春明雅人。

春明雅人想了想，說：“有可能。飯店裡那麼，真有人渾水魚，確實不易察覺。”

日川點點頭，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。

“這個況，待會兒要向鈴木中將彙報。”

維多利亞飯店的大廳里，水晶吊燈亮得刺眼。

陳默站在那張臨時拼起來的長條桌對面，腰板得筆首。桌子後面坐着五個人——憲兵司令鈴木重康中將居中，左邊是梅機關的松本大佐，右邊是十三軍參謀部來的一位姓渡邊的大佐，再往兩邊是日川岡坂大佐和春明雅人佐。

這場面，比他想象的大。

鈴木重康五十多歲，臉膛黝黑，眉骨上有一道老疤，看人的時候眼睛眯着，像一頭蹲在草叢裡打量獵的老狼。他手裡拿着那份剛寫好的現場報告，翻了兩頁，目就落在陳默臉上。

“山本尉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鐵。

陳默腳跟一併：“哈依！”

“你是主管調查橋本健太的負責人？”

“哈依！從本月九日起，屬下奉命調查其友山口惠子自殺案，後發現疑點，經春明佐批准，於十一日開始對橋本健太實施二十西小時監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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