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去樓下，問問那個看門的老頭。這的平時跟誰來往，有沒有吵架，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。記住，態度好點，別嚇着人。”

森田愣了一下，隨即起脯：“哈依！組長放心！屬下最會跟人打道！”

他說完，轉就往外走。走到門口，又回頭問了一句：“組長，要是人家不說咋辦？”

陳默看着他：“腦子。就說咱們是特一課的，例行調查，配合了就沒麻煩。中國人最怕什麼？最怕麻煩。”

森田點點頭，一溜煙跑了。

屋裡安靜下來。

陳默站在窗邊，點了支煙。煙霧從窗口飄出去，很快被風吹散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，看着那攤暗紅的跡。

掃描不能用，他沒法知道這個人死前在想什麼。但從現場來看，確實沒有搏鬥痕迹，沒有外人闖的跡象。警察局的結論，大概率是對的。

可還是死了。

一個二十西歲的人，有日本軍男友，住在這種老公寓里，為什麼要在手腕上割一刀？

他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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