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在角落，假裝在整理照片，眼睛卻不時往這邊瞟。真佐子坐在窗邊，膝蓋上攤着本《無線電通訊原理》，但書己經十分鐘沒翻頁了。

森田站在辦公桌前，低着頭，兩條微微發。

他己經站了快半個時辰了。

從碼頭回來，組長就一首沒跟他說話。彙報工作，沒他。寫報告，沒他。連分派新任務，都沒他。就讓他這麼站着。

這比罵他還難。

森田抬眼，看了一眼陳默。

陳默正好也抬眼看他。

兩人的目撞在一起。森田一個激靈，立刻把目移開，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
“森田。”陳默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聽見。

森田猛地立正，腳跟出“咔”的一聲巨響：“哈依！”

陳默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。

“那個‘紅紙包’，”他說，“厚實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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