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心裡咯噔一下。

日川的辦公室煙霧一如既往地濃。課長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夾着煙，臉上沒什麼表。陳默進來時，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，下朝對面的椅子點了點。

“坐。”

陳默坐下，腰板首。掃描悄無聲息地鋪開——

【對象：日川岡坂，狀態：表面平靜/心微帶不滿。表層：審視陳默。深層：這小子辦事得力，但手下那個森田太松，昨晚在銀月屋吹得天花墜，連千代都聽出是他的人。得敲打敲打，讓他長長記。不過不是什麼大事，敲打完就行了。】

陳默心裡那塊石頭落下一半，但臉上立刻換上“屬下惶恐”的表：“課長，您找我？”

日川吸了口煙，慢慢吐出。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。

“山本，”日川開口，語氣不咸不淡，“聽說你們小組最近日子過得滋潤？”

陳默心頭一跳，面上卻出恰到好的茫然：“課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昨晚，銀月屋。”日川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，抬起眼看着他，“那個森田，喝大了，吹得滿屋子都知道——他們組長有辦法，能帶大家發財。連憲兵隊那邊都有人跟我打聽，說山本組長最近在做什麼買賣。”

陳默的臉變了。

不是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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