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等能咋？”賈曉軍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出去送死？”

賈曉勇不說話了，狠狠揪了一把蘆葦，扔進江里。

就在這時，棚子外傳來三聲鳥——暗號。

賈曉勇騰地站起來，眼睛亮了。

賈曉軍收起刀，站起，走到門邊。

許承志踩着泥濘的小路走過來，腳步比以往都快。他手裡沒拎布包，只揣着一個小紙卷。

進了棚子，許承志顧不上氣，低聲音說：“上邊來指令了。”

賈曉勇湊過來：“什麼指令？”

許承志打開紙卷，藉著最後一點，念給他們聽：“目標：胡德彪，替日本人收土特產的小漢，在十六鋪碼頭一帶活。任務：盯他三天，記錄行蹤——幾點出門，去哪，見什麼人，說什麼話，幾點回家。只觀察，不行。”

賈曉勇愣住：“就……就盯着？不殺？”

“不殺。”許承志說，“這是‘磨刀’。讓你們先練練手，學學怎麼盯梢，怎麼記東西。磨快了，以後再砍人。”

賈曉勇的臉垮下來：“磨刀？咱們是來殺鬼子的，不是來當探子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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